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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糖暖心:迷糊破產心理醫生PK高智商妄想癥男神 06:這個屋子鬧鬼——《我的妄想癥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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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妄想癥男友

                  作者:葉子



                  【正文約5800字  閱讀預估7分鐘】



                  第6期:這個屋子鬧鬼

                  Chapter 6

                  整整一個下午,羅開懷都把神經繃得緊緊的,不過相比來時的驚嚇不斷,這一下午倒是相安無事。傍晚時分終于沒那么緊張了,她把朱家大宅上下轉了一圈,發現房子雖大,卻只有朱宣文和Dave兩個人住,哦,對了,還有外面那條大黑狗。

                  資料上說朱宣文父母去世多年,爺爺即老董事長也于半年前去世了,世上現存的親人只有兩個,一個二叔,一個姑父,不過顯然都不住在這里。看來這朱家闊少頂著個董事長的頭銜,實際卻生活得孤苦伶仃呢。

                  夕陽西垂,余暉在走廊里投下長長的影子,別處正是全家圍坐共進晚餐的時刻,這里卻是半點人聲煙火氣也沒有。

                  正兀自感慨,忽聽Dave長長的聲音打破寂靜:“傳——膳——”

                  她一怔,不由得又笑了出來,這朱府還真是處處有驚喜。她摸了摸袖中口袋,藥還在,遂放心地朝餐廳走去。臨行前秦風特地囑咐過,此藥一日三次,要隨餐服。眼下朱宣文病情這么重,她能做的事不多,吃藥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千萬馬虎不得。

                  下樓來到餐廳,正見兩行穿制服的人手提食盒魚貫而入,一一擺好菜肴,又訓練有素地魚貫而出,數一數,足有二十幾道。她在那些人的制服上瞄了瞄,原來是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餐廳。

                  她過去悄悄問Dave:“哎,你們家少爺每次吃飯,都是這樣的排場?嗎?”

                  Dave無聲地哼了一下,看也不看她,高聲宣道:“皇上駕到——”

                  她一驚,倉促回身,果然見朱宣文正神情淡漠又自帶威儀地走進餐廳,他換了一身月白色長袍,素素淡淡的顏色也難掩一身光芒,整個餐廳仿佛都隨著他亮了一亮。羅開懷目光落在他身上,暗想他這個病可真是會生。

                  她欠了欠身:“皇上萬歲。”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徑自坐到主位上。她暗想自己是“妃子”,應該是要坐在皇上身邊吧,便小心翼翼地到他身邊坐好。要走進病人的內心,先要討他喜歡,況且一會兒還要喂他吃藥,先哄他開心準沒錯。

                  她笑著問:“皇上想吃什么?臣妾盛給您?”

                  誰知他卻像沒聽見似的,轉頭淡淡地對Dave說:“戴公公,雖然朕平日寬厚待人,可宮里的禮儀不能亂,有些宮人不懂規矩,你身為大內總管,要適當提點。”

                  “奴才遵旨。”Dave恭順地應了,朝羅開懷狠狠使了個眼色。

                  羅開懷驚異又不悅地端坐好,暗想,我是壞了你哪門子規矩?只見Dave從衣袖里摸出一根銀針,躬身走到餐桌邊:“羅妃娘娘有所不知,皇上用膳之前,依例是要一一試毒的。”說著將銀針插入湯碗中,之后拿出來仔細查看,點點頭,用絲帕輕輕擦好,接著又插入下一道清蒸魚的肉身里。

                  這哪兒是病得不輕?簡直就是病入膏肓。她大眼圓睜看向他,有一瞬心想自己這一星期三萬元恐怕要白賺人家的了。

                  二十多道菜一一試過,Dave恭順地說:“啟稟皇上,可以用膳了。”

                  朱宣文微微頷首,卻不動筷,仍是淡漠地看著她。她想這是等著自己伺候他呢,糾結片刻,終究面無表情地給他盛了碗湯,自己也盛了碗,默默地吃起來。食不言寢不語,這下行了嗎?

                  卻聽耳邊傳來他淡淡的聲音:“朕讓你吃了嗎?”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正對上那貨淡漠、驕傲、舉世無雙、唯我獨尊的眼神。

                  行,你腦子有病,我不和你計較!她啪地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卻聽他又輕哼一聲,眼中蓄了一點嘲弄的笑意:“朕讓你坐了嗎?”

                  ……

                  她只覺胸中滾過無數句原始咒語,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生疼。他倒很高興看到她生氣似的,眼中笑意又濃一些。

                  她摸摸袖中藥粒,行,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呼地站起身,一聲不吭地退到椅子后面,余光感受到Dave的眼神,猛然瞧過去,正對上他含意豐富的笑容,一下意識到不妙,只可惜為時晚矣。

                  “陛下,羅妃娘娘才貌雙全,想必歌舞也定是極佳,在這兒候著豈不委屈?不如請娘娘為陛下歌舞助興?”

                  朱宣文一聽,臉上有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容:“妙,戴公公此議甚妙,那就勞煩愛妃舞上一曲如何?”

                  羅開懷飛快地瞪了Dave一眼:你這狗奴才!

                  Dave笑盈盈地接著:是呀,我就是狗奴才。

                  “皇上,臣妾愚笨,不會歌舞。”

                  “沒關系,助興而已,愛妃不必羞怯。”

                  “臣妾不敢,怕壞了皇上用膳雅興。”

                  朱宣文笑一笑,千古仁君的模樣。“愛妃但舞無妨,舞得不好,朕先恕你無罪。”

                  恕我無罪?呵,我還要謝謝你了?

                  “羅妃娘娘,皇上命你歌舞,是恩寵,你若執意不舞,可就是違抗圣意,要受罰呢。”Dave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一下想起那鞭痕,她條件反射地捂住胳膊。又一想這一晚忍到現在,此時放棄豈不是太不劃算?罷了,我一個心理醫生不和你這精神病計較。

                  “那既然皇上非看不可,臣妾就獻丑了。”

                  絕非謙虛,是實實在在的獻丑。羅開懷此生自認博學多才,沒有什么事可以難住她,唯獨歌舞兩字例外。她原本想故意跳得難看點,惡心惡心他和Dave,轉瞬一想根本不必,正常發揮就足夠達到這個目的。

                  事實也差不多如此。歌聲跑調,四肢僵硬,《兩只老虎》一開嗓,她便清楚地從Dave臉上看到強烈的后悔,不過朱宣文倒是信守承諾,堅持以饒有興趣的表情看她跳完,曲末竟報以掌聲。

                  “愛妃方才實在太過自謙,這歌舞甚是精彩嘛。”

                  哈?

                  “再舞一曲如何?”

                  “……”

                  一頓晚飯吃下來,羅開懷搜腸刮肚,從《兩只老虎》一直跳到《天涯歌女》,好不容易挨到朱宣文吃飽喝足,只覺耐心和體力一起降到谷底,隨后眼看他擦完嘴巴就要起駕,她急忙一個箭步沖過去。

                  “站住!”

                  朱宣文一滯,餐巾還拿在嘴邊:“……愛妃有何要事?”

                  她又急忙擠出一絲微笑:“皇上,臣妾差點忘了,御醫特地為您配了益壽延年丹,囑咐臣妾伺候您餐后服用,每餐一粒,可保龍體康健。”

                  一顆小小的藥粒,靜靜托在她掌心。

                  他看了那藥粒一會兒,露出不明笑意:“是何神藥,竟有如此奇效?”

                  “此藥乃御醫悉心調制,采天地之靈氣,聚日月之精華,經七七四十九道工序、九九八十一天熬制……”她看著他的神情,稍稍頓了頓,心想雖然他有精神病,自己言辭也不要太夸張的好,“總之陛下一試便知。”

                  他伸出修長手指捏起那粒藥,放在眼前仔細端量,許久,淡漠地說:“勞御醫和愛妃費心了。”

                  “不費心,皇上給您水!”

                  他把藥慢慢送到嘴邊,想了一想,卻又放下:“依宮里的規矩,朕服藥前需有人先試毒,愛妃可愿做這試毒的人?”

                  ……

                  一下想起剛剛Dave試毒的場景,千算萬算竟把這個給忘了。她盯著那粒藥猶豫,一時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這種給精神病人吃的藥都是有副作用的,雖然秦風說這進口藥好些,可都是一類藥,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是來工作的,犯不著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

                  “呃,皇上,這藥太過珍貴,臣妾怕是消受不起啊。”

                  “朕賜你,你便消受得起。”朱宣文笑著徐徐說,看看她的神情,又問,“只是愛妃面露難色,難道是這藥里另有隱情嗎?”

                  Dave馬上陰陽怪氣地跟風:“是呀,羅妃娘娘,你不肯吃,難道是因為這藥里有毒?”

                  Dave這副嘴臉陰惻惻、賤兮兮,羅開懷見了,頓覺一股火氣從腳底直躥上頭頂,自進朱家積攢的驚嚇、壓抑、怒火一下全都算到了他頭上。

                  她想了想,咬牙切齒地笑著說:“戴公公說的哪里話?這藥怎么會有毒呢?只是太醫說了,此乃男子補陽之藥,女子萬萬不能吃的,若是試毒也只能由男子來試。戴公公對皇上一片忠心,不如就由您來替皇上試?”

                  Dave一怔,一下接不上話來。

                  羅開懷暗暗解氣,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說:“哦,對了,我忘記了,戴公公的身子特殊,也不知算不算男子,能不能試這藥呢?”

                  話落,Dave果然氣紅了臉,抬手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竟什么也沒說出來。羅開懷心中暗爽,只覺之前淤堵在胸中的一口氣全都舒了出來。Dave舉止女性化,想來從小到大必定受了不少困擾,這絕對是他心中碰不得的隱痛,若想解氣,戳這兒準沒錯。

                  分出精神來看朱宣文,卻猛然發覺他正冷冷注視著自己,無端地就打了個寒戰,心想今天這藥恐怕是喂不成了。

                  不料他卻端起了水杯,一邊盯著她,一邊把藥放進嘴里,喝一口水,又咚地重重放下水杯,一雙瞳仁深不可測地逼視著她,看得她竟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

                  “戴公公,走。”

                  Dave委屈而憤憤地瞪她一眼,緊隨朱宣文離開了餐廳。

                  兩個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門口,羅開懷默默看著那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覺得空氣像冷了幾攝氏度,腦中又浮現出Dave手臂上的鞭痕。

                  這朱家大少爺,是真的喜怒無常嗎?

                  “少爺,您剛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真吃了呢。”Dave接過藥粒,心有余悸地說。

                  朱宣文把玩著一只茶壺,淡漠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拿去查一下,看是什么成分。”

                  “是。”Dave剛要走,想了想又停下,“對了少爺,您說她怎么和那幅畫中的人長得一模一樣?真有這么巧的事?”

                  “人有相似,若是有心,茫茫人海總能找到相似的人,”朱宣文慢慢說著,目光從茶壺飄遠,“只是沒想到,他連這一步都做到了,也真是難為他?了。”

                  Dave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好一會兒,終于恍然大悟:“哦!您是說,她是他特意找來的?”

                  朱宣文無奈,給他一個“不然呢”的眼神。Dave長舒口氣,笑著說:“少爺圣明,今天這半天可把我嚇壞了,哦,對了,她自己也問我為什么和那畫中人像來著,我當時硬撐著說不像,其實心里可緊張壞了。”

                  朱宣文挑起薄薄冷笑:“不必緊張,兵來將擋即可。”


                  入夜,因為風格復古,整座宅子陰森森的。沒有電視沒有網絡,羅開懷郁悶得早早就上床睡覺,可是人躺下了,生物鐘卻讓她睡不著,她翻過來,翻過去,聽著外面的呼呼風聲,莫名其妙地一陣陣害怕。

                  早就知道這一星期三萬元不好賺,卻沒想到是這么不容易。喜怒無常的“皇上”,心機深重的“太監”,還有這陰森森的大宅,這才只是第一天,還不知接下來會有什么事情等著她。一陣懊惱,她攥緊被子忽地蒙住頭。

                  突然,隱約意識到哪里不對,她又猛然掀開被子,屏息細聽,陡覺背心一陣冰涼——風聲不是來自窗外,而是來自門外!門外是走廊,走廊對面是另一個房間,怎么會有風聲?

                  她猛地睜開眼睛,復古風格的家具,每一件都價值不菲的樣子,可是此刻籠在夜的森然和深黑里,怎么看都像恐怖片里的場景。幽幽月光透過格子窗漏進來,照在梳妝臺上,銅鏡里反射出淡淡黃光。手里的被子都濕了,她想此刻開燈,一定能看到自己發白的指節。

                  不知什么時候,風聲停了,她大氣也不敢出地躺在床上,仿佛過了一夜那么久,天卻仍黑漆漆的。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她悄悄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開門察看。

                  門外靜悄悄的,兩側無人,走廊對面的朱漆木門在月光下顯出詭異的紅色,她一陣心悸,剛要關門,忽聽樓梯那端傳來清晰的一聲“咚”。猛地看過去,恰見一個白影消失在樓梯口,她剎那間全身汗濕,大聲問:“誰?”

                  無人回答,仿佛剛剛只是她的錯覺,她盯緊那邊看了一會兒,也勸慰自己定是看錯了,正要關門,忽聽又一聲響起:“咚!”

                  白影又回來了!

                  它一身白袍,長發低垂,面目在夜色里模糊不清,只有一步一步走近的腳步聲清晰無比。

                  “啊——!!!”

                  尖厲的叫聲劃破靜夜,她瘋了一般躲回屋內,砰地關上門,用背抵著大口喘氣。

                  它是人是鬼?是人是鬼?向來不信鬼神的她此刻飛速思考這個問題。還是希望它是人,可如果是人,他要做什么?她緊貼在門上屏息傾聽,許久卻再沒有聲音。

                  終于稍稍平復,仿佛被恐懼耗盡了力氣,她疲憊地低下頭,視線垂落在地上。“啊——!”

                  就在前方幾步遠處,青磚地上赫然躺著一只繡花鞋!

                  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跑到床上的,睜眼只見自己蒙在被子里,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明天就走!天一亮就走!那一刻她腦中所有事情都不存在,只剩一個念頭,就是天亮后一定離開這里。

                  整夜未眠,天終于亮起來的時候,她顫巍巍掀開被角,朝那繡花鞋的方向望去。鞋還在!

                  陡然又一層冷汗,不過借著晨光壯膽,她深深幾次呼吸,總算鼓起勇氣換好衣服,又下了床。她貼著墻邊,戰戰兢兢地繞過那只鞋,打開門飛快地向樓下奔去。

                  撞開一樓大門,早晨的空氣撲面而來,她如獲重生一般,頭也不回地繼續跑向院門。

                  “羅醫生,你要去哪里?”身后涼亭處傳來Dave的聲音,羅開懷一驚,差點跌倒。

                  “啊,呵呵,我出來散步,散步啊。”

                  Dave走了過來,狐疑地上下打量她:“那你往大門口跑什么?對了,還要當心小白,它很兇的。”

                  “小白?”

                  “就是那條狗。”

                  這才想起那條大黑狗,那么黑的狗取名叫小白,這座宅子果然從人到狗沒有一個正常的。不過大門處有狗,還真是不怎么好離開呢。

                  Dave觀察著她問:“羅醫生,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啊?有嗎?”她笑嘻嘻地摸著自己臉頰,“可能是早晨的光線淡吧。”

                  Dave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呢。”

                  她一驚,脫口而出:“什么東西?”

                  Dave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也沒什么,既然你要散步,那就散吧,我不打擾了啊。”說著就要走。

                  羅開懷急忙拽住他,猶豫一瞬,問:“Dave,你實話告訴我,這房子是不是鬧鬼?”

                  Dave也是一驚:“你怎么這樣問?”

                  “昨天晚上,我在二樓樓梯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人,那是怎么回事?”

                  “穿白衣服的人?”Dave目光避了避,“你不是看錯了吧?”

                  “絕沒看錯!除了白影,我房間里還無故多了只繡花鞋,它現在還在那里!你……你老實告訴我,這房子里是不是……是不是真的鬧鬼?”

                  Dave現出駭然神情,思忖一會兒,輕嘆著說:“羅醫生,既然你都遇上了,我也就不再瞞你,這座房子確實是鬧鬼的。”

                  一陣晨風吹過,羅開懷覺得脊背發涼。

                  “我們家少爺得病前,有個搜集古董的愛好,多年下來,買的古董都裝了好幾個房間。你知道的,這古物呢,買得多了難免遇上有靈性的,你見到的那只繡花鞋就是一件,‘它’之前也曾‘去’過別的房間,不過沒關系,一會兒把它再放回古董室就好了,‘它’不傷人的。”

                  Dave嘴上說不可怕,其實臉也慘白慘白的。羅開懷更不必說,古物有靈性這種說法,她以前也是聽過的,只是從不相信,可有了昨晚的遭遇,此刻再聽,卻完全是另一番感受。

                  “你說它之前也曾‘去’過別的房間?那它昨晚為什么會到我的房間里?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近吧,那間古董室就在你房間對面,就是有紅色木門的那一間。”

                  “什么?”羅開懷嚇得聲都變了,一下想起月光下詭異的朱紅木門。

                  “不過其實你也不必怕,只要你裝作看不見、聽不見,那些東西也就傷不到你,像我這樣,住久了就習慣了。”

                  怎么可能習慣?!她臉色越發慘白,不由自主又向那大宅瞥去,只覺森森晨霧籠罩其間,說不出地陰森恐怖。只怕再住幾天,朱宣文的病沒治好,她自己倒要嚇瘋了呢。

                  Dave打量她的神色,問:“羅醫生,你剛才其實是想離開這兒吧?”

                  “啊?”她回過神來,“沒有,沒有啊。”

                  Dave笑笑:“你也不必瞞我,我昨天就勸你盡早離開這兒,要是你現在想走,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

                  羅開懷本想再裝一裝,又一想完全沒必要啊,便笑笑說:“Dave,那麻煩你好人做到底,幫我去引開小白好嗎?”

                  “引開小白倒是沒問題,可關鍵是你有大門的鑰匙嗎?”

                  “鑰匙?”

                  Dave用“就知道你不知道”的語氣說:“這大門一向上鎖,鑰匙在少爺手里,昨天是知道你要來,我特地從少爺那兒偷來鑰匙開的門。”

                  這樣啊……

                  羅開懷一時也沒了主意,找朱宣文要鑰匙應該是想都不用想的,請Dave幫忙再偷一次,估計以她和他的交情,他也斷然不會答應。

                  “羅醫生,從大門出去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Dave意味深長地笑說,“不過你要是真想走,我倒是可以幫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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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期回顧

                  01期丨妄想癥患者

                  02期 | “我是皇帝”

                  03期 | “欠了20萬讓我怎么還”

                  04期 | “入宮”

                  05期 | “愛妃,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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