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oh8lq"><tr id="oh8lq"></tr></div>
              1. <dd id="oh8lq"></dd>

                  03:吾家少年初長成 | 甜蜜日常轟炸,紙短情長的甜蜜告白書《喜歡的另一個名字是你》

                  小說閱讀榜 小說閱讀榜

                  《喜歡的另一個名字是你》

                  作者:蘇秦歡



                  【正文約6500字  閱讀預估7分鐘】



                  第03期:吾家少年初長成

                  Chapter 3

                  1

                  蘇少辰是我弟,外號煙花,今年十六歲,極其讓人不省心的一個“中二病”晚期患者。

                  前段時間,他買了個美國隊長盾牌式的雙肩包,然后他們班一女同學覺得很酷,就問他要鏈接。

                  他很大方地說他送人家一個,結果給人家買回來了一個烏龜殼樣子的!

                  于是他的大名就被女高音傳遍了半個校園……

                  當他把這事兒當下飯菜在飯桌上講得唾沫橫飛時,蘇老師忍不住放下了筷子,掩面沉思——兒喲,這可怎么找媳婦!

                  之后,還特別不要臉地見縫插針把鍋甩給先生:“你笑什么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還跟人侃大山說什么追女孩子就是要劍走偏鋒出其不意呢!”

                  先生淡定笑道:“哎,你姐能是一般女孩子嗎?”

                  煙花思考兩秒,露出服氣的表情:“也是,這么個寶,便宜你了。”

                  我害羞:“哎呀!”

                  先生給我夾了一個雞翅,話是接煙花的:“最近受什么啟發了,凈說些大實話。”

                  我更害羞:“哎呀,你怎么也……”

                  蘇老師開始敲筷子:“哎哎哎,我女兒有多好我最清楚,你們別忙著拍馬屁!”

                  我害羞到捂臉:“爸……”

                   

                  2

                  早上在早餐店偶遇煙花,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耷拉著眼皮,沒跟我打招呼,我也懶得理他。

                  他就排在我后面,等我點餐的時候,他突然彎腰把下巴墊在我肩上,抬手給小姑娘比了個“V”字:“兩份,她付錢!”

                  “蘇少辰,你老實告訴我你這‘中二病’還能不能好了?”

                  “不能好了,一輩子都不能好了,折磨你一輩子,么么噠!”

                   

                  3

                  煙花很喜歡踢足球,也很喜歡我去看他踢足球。

                  午飯后,他給我打電話,說他們下午放學后跟八中有校足比賽,問我要不要去看。

                  天太熱了,我想也不想就答:“不去!又不是打架!有什么稀罕的?”

                  說起他們跟八中的校足球隊,也真是夠搞笑的,只要不是賽季,平時就他們兩個隊最愛湊在一起踢,偏偏又特別看不慣對方,經常一場球還沒踢完,就要打一架,打完了繼續踢,踢完了估計還得打,結束后又可以勾肩搭背一起去吃飯。

                  我沒想到當時八中校足球隊隊長就在他旁邊,說完后,聽見他問了句:“那,××,今天還打嗎?”

                  對方嗆了一聲,應該是覺得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煙花:“那就打唄!我姐想看!”

                  “……”

                  煙花:“嘿嘿!姐!你來嘛!我跟他說好了,打!”

                  “……”

                  掛電話!

                  你姐變態啊,想看你們打架?

                   

                  4

                  先生出差,晚上我回蘇老師家睡。

                  睡前在衛生間洗臉,剛要拿洗面奶,煙花湊過來:“姐!給我試一下你的洗面奶!”

                  我直接遞給他:“喏!”

                  泡沫狀的,他按了半個手心:“姐!來!我給你按!”

                  我伸手給他,結果他給我按了一手,直接漫了出來!

                  我:“你干嗎?”

                  煙花:“你臉大!”

                  “……”

                  “你臉大,像老爸!哈哈哈!”

                  “爸!!!”

                  蘇老師在客廳看球沒聽到。

                  蘇夫人從臥室出來聽到后,趕緊幫忙轉告:“老蘇!你兒子說你閨女臉大!還說是遺傳你!”

                  蘇老師“咚”一聲踢開了茶幾:“反了你了!他足球呢!我給他分成兩半!”

                  煙花臉色大變,舉著一手泡沫跑出去:“爸,爸,爸!住手——”

                   

                  5

                  煙花對足球最狂熱的階段是念初三那年,后來中考前夕,班主任給家長群發了消息,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特殊時期,一定要監督好孩子,考完試之前,不要去打球、踢球。

                  蘇夫人不在家,煙花大著膽子求了蘇老師一早上,蘇老師都沒答應,等蘇老師回房準備午休了,他就在房間對著墻把足球當籃球練投籃。

                  他房間跟蘇老師房間就一墻之隔,蘇老師受不了,跑出來推開門把足球沒收了。

                  安靜不到兩分鐘,煙花又開始彈琴,一下電子琴,一下吉他。蘇老師又跑出來,直接把他攆出門了。

                  然后我就找了個袋子,裝上他的球衣球鞋,從窗口丟下去。

                  少年仰著頭,笑得像個二百五。

                   

                  6

                  出差前,順便去學校給煙花送他落在我家的外套,到教學樓下,剛好碰上他同學,就讓同學幫忙上去叫他。

                  兩分鐘后,煙花兩手插兜,一臉似笑非笑地從樓梯口走出來。

                  我剛要醞釀下離別的愁緒,他就走到我面前,抽出右手,抬高,按在我后腦勺上往前一帶,把我用力壓在他胸口上……

                  然而高度沒估計準,我沒穿高跟鞋,鼻子撞在他的鎖骨上,差點失去嗅覺,愣是沒聞見一丁點霸道總裁的味道!

                  “你這叫抱嗎?你這叫謀殺!

                  “你這副德行怎么找得到女朋友!”

                   

                  7

                  煙花對化學很感興趣,于是我就鼓勵他以后學化學,結果他又跟我說他怕做實驗不小心被炸死。

                  我汗:“那種小事件……”

                  煙花奓毛:“那是小事件?一不小心頭都被炸飛了!果然最毒婦人心!”

                  “其實我是想表達那是小概率事件,不用擔心。”我自知理虧,弱弱解釋。

                  “你是學數學的吧?中文系用詞是這么用的?”

                  就知道不會輕易被放過,可是為什么老是攻擊我的專業啊!

                  接著煙花說物理也不錯,我還沒來得及發表觀點,他又自我否定說怕被電死!

                  我覺得我還是別說話了。

                  他以為我不信,強行解釋:“真的啊!一不小心被電得外焦里嫩的,外邊的人還以為是什么熟了,進去一看,呀,都可以直接上刀刮了!”

                  我努力吞下因為想象力豐富而帶來的惡心感:“你真的不考慮寫小說嗎?”

                  這想象力!

                   

                  8

                  煙花的化學老師曾經也教過我,實驗課上老師的外套還被我燒了個小洞。老師為人比較樸實,時隔多年,那件外套還在穿。

                  于是煙花惶恐了:“老師,您這不是在提醒我我姐犯下的錯要我承擔吧?”

                  “你想太多了,我這是以自身為例鼓勵你們,一定要好好學習,以后啊……”

                  找個好工作賺大錢,然后買新衣服……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煙花搶答:“我懂了!”

                  老師:“嗯?”

                  “以后一定不要找克扣零花錢的老婆!”

                  “……”

                  “真的!我都懂!我們家也一樣!”

                  據說老師掩面而逃了。

                  我跟蘇老師并排坐在沙發上,看著煙花復述得手舞足蹈,結束后,我給面子地鼓掌,猛地聽到一陣抽氣聲。

                  一扭頭,蘇老師也掩面而逃了。

                   

                  9

                  “雙十二”的時候,蘇老師逛淘寶,上面不是有很多那種穿起來應該很保暖,但就是外形不太美觀,標榜著送老公送老爸的衣服嗎,煙花放學回家,就湊過去看了一眼。

                  看完立馬蹦起來:“你現在還能給你老爸買這種,你太幸福了!我以后怎么辦啊?你肯定嫌棄這種!你肯定想要好的!那我經濟壓力得多大啊?”

                  說得蘇老師一愣一愣的,愣完了就傷心了,飯也不吃,翻來覆去念叨自己怎么說也是會有退休金的人,要是連退休金都沒有,豈不是要沒有衣服穿?

                  一直念到煙花認錯說剛才那是玩笑話,并且承諾以后哪怕只有一塊布,也要分三分之二給他,最后忙不迭問:“先吃飯好不好?”

                  蘇老師才點頭:“好。”

                   

                  10

                  接煙花放學。

                  “姐!看!”他把他手機遞給我。

                  我一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

                  “誰啊?”

                  他報了個名字,我聽著耳熟,想了想:“××……欸,不是你們物理老師的女兒嗎?”

                  去年剛上大學。

                  “對呀!”

                  我再看一眼:“不是吧……漂亮了這么多!”

                  “是吧!我剛看到的時候也震驚了!”

                  我點頭:“難怪都說大學是所整容院!”

                  “是嗎?那你那所是無證營業的吧?”

                  “……”

                  先生笑。

                  煙花:“哈哈哈,姐夫,英雄所見略同啊!”

                  先生繼續笑:“略同,略同。”

                  略你個大頭的同!

                   

                  11

                  暑假,蘇老師和蘇夫人要去過二人世界,便把煙花扔給我帶一段時間。

                  煙花這么跟我說:“姐,你不要絕望嘛,我很好打發的。你只要把你家客房稍微收拾一下,給我一套干凈的床單被套,確保空調遙控器能用。電腦開機密碼沒改吧,改了的話,把新的留給我,然后冰箱里有足夠的牛奶水果,每天早上給我二十塊錢吃早餐,哦,還有中午,你們不回來做飯的對吧?那就連午飯一起五十吧,我這幾天就省吃儉用一點。晚飯的話,兩葷兩素吧。啊,今晚我想吃栗子燒雞,但是我又不喜歡吃雞肉,放兩個雞腿就好啦!衣服你只用幫我洗外面穿的就行了,記得用洗衣液,我受不了洗衣粉的味兒!至于哪些需要分開和手洗,我再具體告訴你吧,免得你記差了。還有,你下班的時候,去超市買點速凍餃子回來吧,香菇的、三鮮的都可以,我不挑,我晚上可能會餓。”

                  少年,你是不是對你姐有點誤解?

                  是帶著你,言下之意就是收留你,不是供著你!

                   

                  12

                  晚飯時間。

                  煙花:“姐夫,我跟你說……”

                  吧啦吧啦說了一分鐘。

                  先生:“呵。”

                  煙花:“姐夫,你知道嗎……”

                  吧啦吧啦又說了一分鐘。

                  先生:“哦。”

                  煙花:“姐夫,我問你啊……”

                  這回得有兩分鐘!

                  先生:“嗯。”

                  ……

                  煙花:“姐,你怎么不說話?”

                  我:“不好意思,我還沒適應我家里有兩位男士。”

                  煙花:“這是什么意思?姐夫,她這是在趕我走嗎?”

                  先生:“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煙花跳起來:“你用單音節應付了我一晚上,就因為她想趕我走,你就說了一二三……八個字!”

                  先生:“我也可以一個字不說,直接用行動讓我老婆滿意。”

                  煙花:“你的出息呢?”

                  先生:“等著,您先吃著,我去改個開機密碼和Wi-Fi密碼。”

                   

                  13

                  有句話不是說“平時脾氣越好的人,鬧起脾氣來最嚴重”嘛,同理,平時越不黏人的人,黏起人來大概就是喪心病狂級別。

                  這里特指煙花同學。

                  吃完晚飯收拾好廚房后,先生提議去趟超市。當然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去逛逛的意思。

                  結果煙花同學說他也要去買飲料,先生就問要什么,我們給帶回來。

                  但煙花已經沖到門邊換鞋了,說什么那種飲料表面上長一個樣,但是口味上有很多區別,怕我們拿錯了。

                  我和先生:“……”

                  先生打開錢包,往外拿錢,說那你自己去吧,順便給漆黑買兩包薯片,我們去遛遛大白。

                  漆黑是我家的貓,大白是我家的狗。

                  煙花:“遛大白啊!那敢情好,一起唄,順便我跟大白再建立建立感情,免得我一開始補課,它就不認我!”

                  先生想了兩秒:“嗯,那你去吧,好好建立,我們去看星星。”

                  煙花:“那不行!我也要去!昨晚你們不是看見流星了嗎?我也要去許愿!”

                  先生:“辰哥,成年人的飯后活動您能不摻和嗎?”

                  煙花:“你們不能趁我媽不在就欺負我!”

                  我和先生:“……”

                  我還沒說你趁我媽不在欺負我呢!

                  你媽在就欺負不了你了?

                  但是我什么都沒有說,真的,我脾氣老好了!

                  誰能告訴我他們那代號魔鬼訓練營,主張軍事化教育,號稱試卷連起來可繞地球三圈的學校為什么還——不——開——始——補——課——

                   

                  14

                  煙花同學的人緣好,朋友很多,但是真正可以讓他無所顧忌的,也就那幾個發小兒。

                  三個發小兒當中,一個去旅游了,一個回了外婆家,一個被迫提前進入補習模式,所以煙花一直賴在我身邊,也不愿去跟別的朋友玩。

                  老三旅游回來了,就馬不停蹄地來接他,我一開門,比我高了半頭的男孩子立馬跪在我面前,滿臉即將切腹般的自責:“姐!罪臣救駕來遲!”

                  “沒事兒,還可以戴罪立功,處理干凈點!”

                  煙花:“……”

                  老三:“辰哥!”

                  煙花:“狗蛋!”

                  老三:“辰哥啊!!”

                  煙花:“狗蛋啊!!”

                  老三:“小的謹代表眾多弟兄恭迎辰哥出洞!”

                  煙花:“滾!”

                  老三:“啊呸,是出山,出山!”

                   

                  15

                  煙花放學回到家的時候,蘇老師正在跟我打電話,問我到哪兒了。

                  我之前答應他晚上回家吃飯。

                  煙花連忙問:“誰要來吃飯?”

                  蘇夫人說:“你姐他們。”

                  煙花激動了:“我姐一個多星期沒來看我了!她是不是不愛我了?”

                  蘇夫人:“你想多了,你姐估計從來就沒愛過你!”

                  煙花:“她現在在哪兒?單位嗎?要不我去接她?”

                  蘇夫人:“她下鄉去了,在回來的路上。”

                  煙花提高了聲音:“又下鄉!天這么熱!那年暈倒差點毀容都不知道長點記性!他們單位是沒有男生了嗎?”

                  蘇夫人:“嘖,你懂什么,那是她的工作!”

                  煙花:“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懂她是我姐!上次都快嚇死我了……”

                  不知道為什么,煙花記關于我不好的事記得特別清楚。

                  我上次中暑暈倒臉被劃傷的時候,他剛念完初一,還沒開始長個兒,愣是坐在我床邊守了一宿,就是因為聽見醫生說半夜可能會發燒,睡覺也不能壓到傷口。

                  誰勸都不聽,困得頭都像小雞啄米了,被先生拉起來時還發火了:“你才當她男朋友幾個月?我當她弟弟都十幾年了!”

                  還有更小的時候,我高考那年,倒春寒,我一不小心就得了肺炎,怎么打針都不好,咳得肺都要炸了,蘇老師和蘇夫人關心則亂,連給我轉院的方法都想了,結果他不知道從哪兒查到的方法,給我燉了冰糖雪梨,還煮了羅漢果和金銀花水。

                  那會兒他才念四年級,還有點肉嘟嘟的嬰兒肥,那是他第一次下廚。

                  雖然越長大越“中二”,到現在面都難得給我煮一次,更別提冰糖雪梨了,但是前段時間我生病,他又給我做了一次,技術完全沒有退步。

                  我沒有告訴他,吃得眼睛發紅并不是因為太燙了,是我突然想起來那段時間我爸媽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才九歲的他,每次放學自己走回家,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飯吃,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蹲在廚房里挖雪梨核的呢?

                  那小模樣,肯定可憐得讓人想要抱一抱,可愛得讓人想要親一親。

                   

                  16

                  國慶長假跟煙花出游,中午在商場里吃完飯,看一眼窗外,實在是被那要命的太陽折磨得沒了脾氣。

                  我和煙花一人提了一大杯奶茶,選了個兒童區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對面是幾臺游戲機,那種看著很簡單的賺彈珠的游戲,有個小胖哥卻怎么也玩不好,仗著有錢,捏了一大把游戲幣,屢敗屢戰,硬是不讓后面的人有機會上位。

                  站在他后面的一個小女孩兒,我倆親眼看著她跟在旁邊店里挑衣服的父母軟磨硬泡好久要來的一塊錢,就換了一枚游戲幣。

                  并不是說小女孩兒家條件不好,有些父母是這樣的,從小就不會讓小孩兒有求仁得仁的習慣。

                  一看小女孩兒就很乖巧,踮著腳看了好幾次都沒開口。

                  煙花一拍大腿,同樣去換了一枚游戲幣。

                  這時,小胖哥“終于”回頭看到了小女孩兒,很是不屑地說:“你就一枚幣啊,那讓你先玩一把吧!”

                  煙花用兩根手指夾著那枚游戲幣走到旁邊,瞇著眼睛跟小女孩兒說:“哥哥也只有一枚幣,你給哥哥數著,我就玩十次,好嗎?”

                  小女孩兒笑瞇瞇地點頭。

                  小胖哥從鼻孔出了次氣:“一枚幣怎么可能玩得了十把!”

                  煙花當沒聽見這句話,俯下身硬是百發百中地賺了五十個彈珠,全程用時不到一分鐘,旁邊的小女孩兒眼睛都瞪圓了。

                  煙花把一手心的彈珠裝進裝過奶茶的塑料袋里,往游戲機邊上一掛,轉身把小女孩兒抱到椅子上:“寶貝兒,來,慢慢玩!”

                  小胖哥生氣了:“你、你、你欺負人!”

                  煙花回了一個看似沒脾氣的微笑:“乖,等你能用十枚幣贏一把的時候,就沒人欺負你了。”

                  說完繼續坐回我身邊吸奶茶。

                  小女孩兒連著塞進去五顆彈珠,才贏了四顆,就被她父母叫走了。

                  她提著那一小袋子彈珠,走了四五步后,又叮叮當當地跑回來,在煙花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哥哥。”

                  煙花哥哥瞬間傻了。

                  小女孩兒親完就跑,在父母驚呆的眼神中,捂著臉躲到她爸爸的身后,抱著爸爸的腿,露出兩只眼睛朝我們看。

                  她媽媽笑了:“跟哥哥說再見。”

                  小女孩兒揮了揮手,胳膊彎上掛著的塑料袋又一陣叮叮當當地響。

                  煙花歪著腦袋,左手抬高在耳朵邊,以一種明顯逗小朋友的姿勢搖了搖。

                  小女孩兒三步一回頭,煙花也一直留給我一個后腦勺。

                  直到小女孩兒下了電梯,煙花才轉過頭,第一句話就是:“姐,你生個女兒吧,多可愛。”

                  “……”

                  這時小胖哥挪著挪著挪到了我們跟前:“哥……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下?”

                  煙花抬著下巴,跟幾秒鐘前判若兩人:“你以后還那樣瞧不起人不?”

                  胖哥搖頭,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煙花還不饒人:“你還用鼻孔出氣不?”

                  胖哥繼續搖頭。

                  “好!”煙花起身,“過來!投幣!”

                  然后這樣這樣一番,那樣那樣一通,胖哥總算靠自己搖出了彈珠,頓時手舞足蹈沖著煙花早抬手堵住的耳朵一陣號,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哈哈哈。

                   

                  17

                  短途旅行回來后,我有一個星期沒見到煙花。

                  第八天早上,蘇夫人終于告訴我,回來的第二天,煙花就翻車了,膝蓋和小腿剮傷挺嚴重的,人爬起來第一句話就是“你別告訴我姐啊”。

                  正好沒事兒,午睡起來,我就去煙花學校找他,下午最后兩節是體育課,我直接殺到了足球場,難得一天沒起風,還出了太陽,綠茵場上挺多穿著球服的小弟弟。

                  因為沒有比賽,觀眾臺上只有煙花一個人。

                  他穿了件白色的衛衣,靠在椅背上,架著墨鏡,一條腿曲著,另一條伸直了搭在前排椅子上,黑色的長褲挽起來,白花花的小腿反著光。

                  我給他打電話,問:“辰哥干嗎呢?”

                  他接起電話,聽出是我的聲音后,才猛地坐直,取下墨鏡,一點不帶喘氣兒地撒謊:“踢球呢!”

                  “哦,您邊踢球邊接電話啊?”

                  他很快反應了過來:“那什么,剛中場休息!”

                  說完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擰開灌了一口,還故意發出一種終于緩過來了的嘆氣聲……嘖嘖嘖。

                  “今天進了幾個?”

                  煙花:“馬上就要進仨啦!”

                  真正的中場休息到了,老三跑去觀眾臺下撿球,邊跑邊喊:“辰哥,你腿放下,傷口不能曬……”

                  辰哥中氣十足:“滾!”

                  “行了別演了!我都知道了!下來!我在第四個入口這里!”

                  煙花:“……”

                  “來不來?鹽水青菜還沒吃夠呢?火鍋吃不吃?”

                  煙花:“吃!愛你么么噠!”

                  老大:“辰兒,你跑慢點!”

                  老二:“辰哥!是不是咱姐來啦?”

                  煙花:“來你姥姥!不許跟著我!”

                   

                  18

                  徐千舟,我關系最鐵的發小兒之一,畢業于全國最好的政法大學,律所里最年輕的女律師,有車有房,還有名牌包,前凸后翹,皮膚光滑,就是……沒男朋友。

                  自從聽了千舟在相親時問人家的各種奇葩問題后,我們開始猜測以后煙花相親會問對方什么問題。

                  我腦子里一下就蹦出了足球:“我覺得他大概會問人家會不會踢足球吧,然后就不用問了啊。”

                  蘇老師說:“可能會問人家會不會炒花椰菜吧。”

                  煙花也喜歡吃炒花椰菜,自己也試著炒過,但是不好吃。

                  蘇夫人說:“嗯,我猜會問人家會不會樂器。”

                  說起來我弟的創作熱情還是被我和蘇老師一起澆滅的,有一年暑假,他在家“作曲”,在電子琴上叮叮當當彈一遍,再叮叮當當彈一遍,然后亮著眼睛問我們哪個比較好聽。

                  我和蘇老師:“有區別嗎?”

                  ……

                  蘇老師亢奮了,說拿紙筆來,記下來,賭!他押一百,一年漲一百,看到時是誰贏!

                  我說我也一百!蘇夫人說那就一百吧!

                  蘇老師注意到邊上還有一個旁觀者沒發話:“姑爺呢!押哪個?”

                  姑爺似笑非笑,看了眼煙花,說:“我押個別的吧……押個……他不用相親。五百,怎么樣?”

                  煙花立馬抱大腿:“姐夫!姐夫!你真是我親姐夫!”

                  我、蘇夫人、蘇老師:“……”

                  還有這種操作???



                  -end-


                  精彩內容請看后續

                  討論連載內容更有機會獲得贈書哦~

                  連載次日榜榜會在留言中公布獲獎粉絲


                  往期回顧

                  01期丨時光與你都恰好

                  02期 | 偷偷摸摸地下戀

                  【點擊藍字可跳轉查看】

                  推薦
                  福建省彩票31选7走势图